小林氏在双面绣上的技艺突飞猛进,整日里除了吃喝拉撒,便是不停地钻研其中的奥秘。
宁兰曾笑着揶揄她:“将来扬州城说不定要出一位珍大师了。”
小林氏被她打趣得两靥羞红不已,一时便紧紧捏着自己手里的绣品,笑道:“姐姐过誉了。”
不多时,梦茹大师也赶来了正院。
宁兰以师礼接见了她,态度十分恭敬。
梦茹大师觑了眼屋内的景象,瞧见了博古架上摆着的琳琅满目的古玩器具。
她咽了咽嗓子,哪怕在魏府里为师半载,她依旧会被魏府里彰显着富贵的器具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自从上一回宁兰吃醋了后,魏铮便不再出现在梦茹大师跟前。
眼瞧着宁兰即将临盆,魏铮也减少了些对外的交际。
小林氏肚子的月份也愈发重了,期间朱云趁着夜里她熟睡的时候曾悄悄来探望过她几次。
朱云心头掠过千头万绪,最后汇成了一句:“你和孩子好好的,就比什么都重要。”
熟睡中的小林氏根本不知晓外头发生了何事。
她是爱过朱云的是,所以才会如此痛苦。
朱云也怀揣着诸多心思,千言万语袭上心头只成了一句。
“各自珍重。”
之后,朱云便离开了扬州城,有宁兰和魏铮在旁照顾着小林氏,他没什么好不放心的。
余杭镇里还有他的家人,他不能时常待在扬州城里,也得回去瞧瞧朱老太太等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