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嬷嬷是过来人,一看梦茹大师的模样,便知晓她是对魏铮起了意。
她叹息了一番,却是没有与宁兰提起此事。
今日的教学浅尝辄止,许是因为魏铮的存在,梦茹大师很有些放不开的意思。
朱嬷嬷也没有强求,奉上事先准备好的束脩,这便将梦茹大师送出了魏府。
夜里用晚膳的时候,朱嬷嬷似是调笑似是警示地与宁兰说:“奶奶有没有留意过小林氏打量咱家世子爷的神情?”
宁兰一愣,搁下了手里的筷箸,只道:“嬷嬷这是什么意思?”
朱嬷嬷边替宁兰夹了一筷子胭脂鹅脯,边道:“奴婢不是这意思,只是想让奶奶多留意些旁人的目光。”
她意有所指,哪怕宁兰不想去多想,此时此刻心头也萦绕着诸多绮思。
宁兰并非蠢笨之人,略一细想便听出了朱嬷嬷的言外之意。
“你是说梦茹大师对世子爷有意?”宁兰如此问道。
朱嬷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神色里颇有几分凄楚。
“老奴见识过各式各样的人,也知晓咱们世子爷生的俊朗过人,可这位梦茹大师......与世子爷差了些年岁,还对世子爷起这样的心思,着实是不美。”
朱嬷嬷的话说的含蓄,其实内里的意思不过是在说梦茹大师为老不尊而已。
宁兰听后也是一顿,只叹道:“咱们爷可真是招人呢,画本子上说女子是红颜祸水,我瞧着咱们爷才是蓝颜祸水呢。”
话音甫落,朱嬷嬷便上前替宁兰揉了揉略显僵硬的肩膀。
“奶奶别急,奴婢瞧着世子爷是连正眼都没往梦茹大师身上瞥去的。”朱嬷嬷如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