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转身上前朝着魏铮眨巴起了泪意涟涟的杏眸。
“爷,小林氏一个女子孤身在外,又伤成了这般模样......”
她恳求的话语还没全部说出口,一旁的魏铮态度已软和了下来。
“好好好,我不过是看你落泪心里不好受而已。”
魏铮软了语调,一时便陪着宁兰上前查看了小林氏的状况。
他是外男,要谨记男女大防,所以只是立在珠帘后候着。
宁兰忍着泪走到小林氏的床榻旁,抬眼一见她这副气若游丝、脸色煞白的虚弱模样,刹那间眼泪便落了下来。
朱嬷嬷本是想劝劝宁兰不要伤心,可想到她这副至真至诚的性子,便只能将话生生地咽了回去。
小林氏犹然未曾苏醒,大夫上前为她把脉,又检查了她身上的伤处,只说:“还好不曾伤到命脉,只是些皮肉伤,上些药膏熬过今夜就没事了。”
宁兰这才大大地松了口气,朱嬷嬷亲自将大夫送出了雅阁,又指派两个机灵的小丫鬟寸步不离地守着小林氏。
夜深后,魏铮带着宁兰回别间安睡。
宁兰虽担心小林氏的状况,可又不得不在意自己腹中的胎儿。
朱嬷嬷也劝道:“奶奶的身子熬不得夜,况且小林氏的状况也稳定了下来,想来明日就能醒来,到时奶奶再细问一番她的状况就是了。”
魏铮也是这个意思,主仆两人哄着宁兰入睡,直到宁兰熟睡之后魏铮才将朱嬷嬷唤到了外间。
夜沉似水,魏铮立在廊道上受着迎来迎往的冷风。
朱嬷嬷叹息了一声,道:“奶奶瞧着是想管小林氏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