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不过是些许小事,可元坠大师说话的语气稳若泰山。
“再相遇,却是在离京城千里之外的江南又遇到了世子爷。”
元坠大师朝着魏铮笑道。
况味没想到元坠大师与魏铮还曾有过往日的渊源。
他瞥了眼魏铮,又瞧着元坠大师英俊的面容道:“大师,还请您帮一帮魏兄。”
魏铮人虽还如从前那般英武俊秀,可漆眸里却掠过了些呆呆愣愣之色,再没有从前的灵敏与杀伐决断。
元坠大师担心宁兰的状况,却又不能光明正大地提及女眷。
是以他便不动声色地问起了魏铮此行前来江南带出来的女眷。
魏铮还未回答,况味却贸贸然地插话道:“世子爷带了他的宠妾云锦。”
云锦?元坠大师对魏国公府的家事了如指掌,不曾听闻过魏铮后院里添人。
“这位云锦是江南人士?”元坠大师如此问道。
况味一心崇佛,对元坠大师更是万分尊重,是以他也没察觉到什么异样。
他到底与云锦没什么交情,私心里也觉得云锦的做法难登大雅之堂。
所以便识趣地掠过了此事不提,只含糊其辞道:“是了。”
元坠大师将况味脸上的难堪与闪烁其词都尽收眼底。
他约莫猜到了宁兰遭遇了什么变故,当下便不急不缓地询问况味:“况施主寻了贫僧来,究竟是为了何事?”
魏铮依旧不声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