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脑海里的那一块记忆仿佛隔着一层朦朦胧胧的烟雾一般,总是让他想不起来多余的事。
况味见状急得团团转,只见他攀住了魏铮的胳膊,道:“魏兄,你当真想不起来了吗?”
“我应该记得什么?”魏铮如此反问着况味道。
况味俊朗的面容里立时露出了些许崩溃的神色来。
他是不在乎魏铮、云锦与宁兰之间的情爱纠葛。
可他在乎余杭镇的民生百计,也在乎自己的官途是否亨通。
魏铮显然是受了七情散的荼毒,记忆有了些淡化。
可为什么偏偏要淡化最要紧的正事。
此刻的况味如遭雷击,崩溃之下的他立时开始探寻解决方法。
况味才不在意那点儿女情长的小事,如今余杭镇的大半要务都因魏铮受伤的缘故停摆。
若不早些解决,今年秋闱只怕要闹出大乱子来。
他是余杭镇的父母官,不想眼睁睁地看着百姓们被损了利益。
“魏兄,这七情散怕是还有些后劲在,我来替你想想法子。”况味面色沉沉地说道。
魏铮听了这话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而后况味与他闲聊了两句,魏铮便回了前厅。
云锦也没有不识好歹到要去掺和男人间的正事。
只是夜间安寝的时候,魏铮一如既往地宿在外间的罗汉榻上,而她又不敢放下矜持去与魏铮“亲密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