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善解人意,况味和唐氏心里都有些过意不去。
他们两夫妻到底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不过是有些小心思而已,可却没有要害宁兰性命的意思。
耳房里的这场火实在蹊跷。
唐氏心里认定了是云锦下的手,一定是她迫不及待地要走进魏铮的心间,这便下了狠心要铲除宁兰。
唐氏不赞成云锦这样的做法。
“耳房以后是不能住了,不妨你往去从前住过的那个屋子吧。”唐氏如此道。
宁兰点点头应下,今日变故颇多,她已是没有心思再去计较旁的事务。
唐氏吩咐着让婆子们将宁兰等人送去内院,自己则跟着况味去了前头的外书房。
况味心绪难安,便与唐氏说:“咱们虽然有别的心思,可却不能害了宁兰的性命,你可明白?”
唐氏听了这话后只对况味说:“夫君还不知晓我么?我哪里有胆子害人性命?想来是云锦起了歹心。”
“那你就去与她好生说一说,让她谨慎着些做事。”
唐氏应下不提。
*
此时此刻的前厅内。
魏铮神思恢复了大半,方才下地走了走,人瞧着也有了些精神。
云锦心里高兴,只与魏铮闲聊起了医术上的几个奇症。
魏铮虽压下心头的浮躁,耐着心性听云锦讲述了一番那些奇症,心里却没有多少兴趣可言。
他时不时透过支摘窗望向耳房的方向,面色里掠过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