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状告岳母戕害她的子嗣,这事可大可小,为了还岳母一个清白,还请您虽我一同去一趟刑部。”
周氏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要被审讯。
更想不到,魏铮这样无情。
愈发生气,她指着魏铮的鼻子说:“你是被猪油蒙了心不成,被个出身低贱的妾室迷得七荤八素,如今还要攀扯上我了。”
“按照本朝律令,女眷犯了错的案件也该交由刑部审理。”
他这副模样俨然是要公事公办、不肯徇私枉法的意思。
周氏最在意自己的面子,听了这话险些被气出个好歹来,“姑爷这么做,可是不在意我们两家的姻亲了?”
这便是要拿镇国公府的威势来威胁魏铮。
不曾想魏铮却答道:“正是因为在乎着两家的名声,我才一定要带着母亲去刑部跑一趟,否则怎么证明母亲的清白。”
刹那间,周氏只恨不得扑上去挠花了魏铮的脸面。
也就是在两人大眼对小眼的时候,镇国公严松赶了过来。
他已从周氏的嘴里听闻了魏铮纳了贵妾,并弃了严如月不顾而宠妾灭妻一事。
急匆匆地赶来了前院,不过是为了质问魏铮一句,是不是忘了当初求娶严如月时对他许下的承诺。
周氏一见严松,立时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根,眸中立时蓄满了两行热泪。
“国公爷,咱们的姑爷是失心疯了,竟是要把妾身绑去刑部受罚。”周氏立时哭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