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姑娘的风寒只是小症候,崴了脚也不耽误走路,旁人瞧不出来。”朱嬷嬷立时出声,慌忙地为宁兰辩解了一番。
她深知推脱不过去了,便道:“若你不怕风寒感染夫人,就稍等片刻,我请姑娘去清月阁走一趟。”
内院。
宁兰本在侍弄手边的花花草草,听朱嬷嬷诉苦, 也只是饶有兴致地一笑:“夫人怀着身孕,为何想见我?”
朱嬷嬷摇摇头,思忖了一番后问:“姑娘可要去?”
宁兰回身朝着她嫣然一笑:“为何不去?该怕的人是她才是。”
不多时,她便换上了一身极为鲜嫩姣美的衣衫。
去了清月阁后,严如月倒也没有难为宁兰,甚至一反常态地与她和和美美地说话,邀着她往临窗大炕上一坐。
严如月嘴角笑意舒朗,许是有了身孕的缘故,整个人显得极为温柔与和善。
连宁兰坐在她身旁悄悄打量了她两眼,心里都冒出了个诡异的念头来。
严如月......不会当真有了身孕吧?
宁兰不动神色地将眸光落到了严如月尚未隆起的小腹之上,只道:“夫人既有了身孕,就该多小心些才是,有孕之人最是娇弱。”
谁知严如月听了这话,也只是眉眼弯弯地说:“女子本弱、为母则刚。为了给世子爷延续血脉,我不怕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