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所有人都知道，暴风雨来临前大海总是平静的，因为它会在某一刻疯狂爆发。
秦北深几乎想要立刻下跪，反正都已经跪过一次了，至少跪着解释比站着强吧。
却听到乔雨初道：“不许跪，不然我会生气。”
完啦。
连跪下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秦北深苦着脸，整个人就像是一根苦瓜，而且还是放得蔫儿吧了的那种。
“早知道我就不定那家餐厅了，我真的没有想到她会出现在那里……”
秦北深开口就是郁闷。
乔雨初笑了一声：“今天是她，明天是谁呢？咱们秦先生过去的红颜知己可不是一个两个的，我记得那时候一个月好像就帮秦先生送走了三四个来着，要不是她当时骂了我两句，我对她印象都不会这么深刻。”
“她骂你？”秦北深一愣，“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当然是‘处理’她的时候，她那时候说什么来着，”乔雨初边说边看着秦北深，眼神里透着深意，“好像是说什么麻雀飞上枝头早晚要跌下来摔死之类的。”
秦北深听着话仿佛整个人在空气中被一点点打碎，又艰难地自己将自己拼接起来，声音都带着沙哑艰涩。
“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
“秦总就算是知道了又怎么样呢，毕竟那时候她们好歹还是周小姐的正经替身，我就是鸠占鹊巢的嘛。”乔雨初轻笑，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嘲讽，“她们说的话也没错，我那时候居然还好意思以秦太太的名义去赶走她们，真是越俎代庖……”
“不！不是这样！”秦北深连忙开口，“你就是秦太太，除了你根本就没有别人！小初，我过去真的太蠢，是我对不起你，那么多年都辜负了你对我的好，全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还是要捅我两刀我都心甘情愿！你……你不要这样说自己……别这样……”
秦北深感觉眼眶发胀，他难受地抬起头看着乔雨初，为自己当年做出来的蠢事道歉。
尽管那根本就不是一句道歉能弥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