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双柠最知道程清柔可不是什么单纯善良的好人，但是也不觉得一点股份就能让她破防。
程清柔到底想干什么？
两个人到了凉亭，程清柔果然等在里面。
看到程双柠她似乎也并不觉得意外：“柠姐就这么不放心吗？害怕我吃了Josiah呀？”
程双柠是见过乔雨初的，当然也知道乔雨初的身份，不过现在称呼Josiah仿佛还别有深意似的。
程双柠：“那可不好说。这里也没外人，你能不能别装什么乖巧小/白/兔的模样了？”
一个明明心怀恶意的人，偏偏每天装出一副温柔善良的样子。
程双柠都替她觉得累的慌。
程清柔却没回答她，却问了一个问题：“柠姐姐，我们也相处很多年了，怎么我觉得你对乔小姐比对我好呢？毕竟我才是你的妹妹。”
程双柠忍不住想笑：“这种问题听着都好笑，天底下有谁规定了姐妹之间感情就一定要好吗？程清柔，我不欠你什么。”
乔雨初看向程清柔，后者的眼神此刻似乎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
曾经做了秦氏集团那么多年的助理，乔雨初识人无数，同龄人里程清柔是她最看不懂的。
虽然程清柔年幼的时候因为走丢吃过一些苦，可程家的所有人都一直在努力弥补她。
据说程家给程清柔做过检查，对方并没有受过什么特别严重的伤害。
难道就只是心理阴影才导致她这个性格？
让人感觉并不那么简单。
“乔小姐是不是在想我这样的性格很古怪啊？”
程清柔突然间问道。
乔雨初微笑挑眉：“你是什么性格是你的自由，但是至少别去伤害别人。”
程清柔眸光闪烁：“所以我伤害到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