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雨初失笑。
她这笑是觉得程双柠客气，却被对方误以为是不相信自己的话，带着郁气道：“我就是不喜欢肖灵这种人，看着单纯其实心里一肚子坏水，招人烦！”
乔雨初其实还没感受到肖灵的恶意，毕竟对方的表现目前为止还不算过分。
可听程双柠这话，她应该很讨厌肖灵这样的人。
大约是在类似肖灵这样的人手上吃过亏。
乔雨初很懂分寸地没有多问。
休息时间很快结束，单独去了卫生间的肖灵也归了队，这会儿脸色彻底恢复如常，很快就开始了和沈连之的互动。
乔雨初则认真观摩起了古画修复师的动作。
“古代书画的修复是一项极其精细且需要耐心的工作，”修复师拿了一个样品做示范，“首先是洗画，我们有专门的洗画液用来祛除画上的污渍，调和一下整幅画的酸碱度……”
修复师用一幅小的古代仕女图演示了一遍过程，修复师的笔仿佛被画师附身一样，顺着纸的纹路一点一点将原画破洞的地方填好。
最终看到的是画作仿佛没有被损毁的模样。
“虽然不一定能做到完全一致，但是我们要做到尽量复原，这样日后才能有更高的收藏和考古价值。”
修复师将两组的古画残片送上来，同时口中一遍遍提醒修复过程必须小心。
“这些都是价值不菲的文物吧。”肖灵感叹了一句。
修复师顿了顿随即点头：“这些东西的价值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修复师的话让众人压力倍增。
乔雨初却来了很大的兴趣。
原本她对西方的油画更喜欢，喜欢那种天马行空的想象和浓烈的色彩混合，但是此刻仿佛体会到了自己国家真正的召唤。
乔雨初轻轻抚摸了一下手下古朴的纸张。
这里似乎烙印着生命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