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惚记得，从遇到乔雨初之后就没见她挑剔什么。
这似乎头一次。
乔雨初听到这话似笑非笑。
“秦总，我是人，不是神。”
反正已经到离婚程度了，现在也没什么需要遮掩。
她只做自己。
这话确实噎了秦北深一下。
到底没多说什么。
吃完饭乔雨初睁大眼睛看着秦北深。
意思不言而喻。
偏偏秦北深就能当做没看明白。
直接走进房间，占据主卧床的一边。
“我要午休。”
乔雨初气得头疼。
这人怎么还弄不走了！
“随便你！”
乔雨初懒得应付，转身进了画室干自己的事儿。
马上要上综艺，她要有很长时间不能画画，要趁着现在赶赶进度。
偏偏她前脚去了画室，秦北深后脚也跟了进来。
乔雨初下意识站起来挡住画架。
她眼神里无意识的戒备让秦北深眸色发沉。
这是把他当成贼来防？
乔雨初看出来他的意思，却没解释。
她知道秦北深做不来这样的事儿。
可她却害怕。
秦北深俊脸紧绷：“你现在真的变了很多。”
乔雨初慢慢用布遮住画架。
“我没有变。”
“我还是那个我，只是你从来不了解我。”
乔雨初就那么站在那里，身上套着画画用的蓝色条纹围裙，头发没有像当助理时盘得一丝不苟，反而用一个抓夹简单挽着，几缕散落的头发随意耷在肩上。
眼神没有从前只有他的专注，反而只剩下随意慵懒。
秦北深微微怔愣。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