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青远扬声喊住正欲离开的狗剩,卓云东听到后也停止了脚步,一只掐着狗剩的胳膊的手却未曾放下来。
狗剩回头,望着卓青远。
“我问你,二成是怎么死的?”
卓云东一慌神,不由地狠掐了狗剩一把。狗剩被卓云东掐得一激灵,慌忙道“他自己掉河里淹死的,关我什么事?”
见卓青远不再继续追问,卓云东又扯了狗剩一把,两人又继续往前走。
没走几步远,狗剩突然停下来,扭头问着卓云东。
“你答应过我的事,到现在都没有兑现。你是不是想耍赖?”
“我耍什么赖?我这身份,能带你干那种事吗?”
“那要等到猴年马月,我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到现在都没尝过女人味,等到你退休,我都老苗了。”
“你放心,不出今年,我保证让你开荤,想找女人还不简单。”
“那我问你,田素娟和小飞的事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亲耳听到的。”
狗剩伸手摸摸脸,嘴里嘀咕着“那他凭什么打我?我又没说错。”
“他是借题发挥,要不然怎么能让大家信服。整个村子,哪个有他心眼多。”
狗剩似乎想明白了,又接着往前走。
没走几步,突然再次停下,继续念叨着“不许再拖了,一定要说话算话。”
卓云东罕见地将狗剩送回家,并塞给他三百块钱,说是他替卓青远垫付的医药费,回头他再找卓青远要。
从狗剩家回来,卓青远已经先他一步到家。卓云东虽然还是冷面孔,却在进屋前在他们之间停留几秒钟。
中午吃饭时,几人又重新聊到房子问题,卓云东也来了兴致,打听起村里新房的事情。
卓青远还没来的及解释,就被黄晓娟给截胡了。
“爸,你要是有闲钱还是替我们分担些月供吧,我们家都快要申请救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