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青远有些错愕,如果不是有人来找,他都不知道卓云东在家。他和夏七对视一眼,不由得哼笑一声。
“你爸在家?”
小莲有些尴尬,硬挤着笑脸说“你不用理他。”
没过一会,又有人急匆匆地跑过来,这次是来找卓青远的。
来人再次解释,说卓云武之所以打架是因为卓青远,所以要请他也过去一趟。
卓青远听得一头雾水,无辜躺枪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那人边走边说,卓云武在村里打牌,听到有人起哄,说田主任昨晚和卓青远摸黑开后门,做些苟且的事。卓云武为了维护卓青远,直接扇了那人一巴掌,随即几个年轻人一拥而上,把卓云武给打了。
卓云武已经不再年轻,身体素质已经跟不上,即使还有些许余威,可是对于年轻人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
几个小伙子受人一挑唆,直接把卓云武给包了饺子。卓云武还手无力,只能硬扛。脸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卓青远送他的羽绒服,也被扯得鸡零狗碎,像刚从鸡窝里爬出来似的。
村民见卓青远过来,自觉给其让条道。卓青远走近时,卓云武蹲在墙角不说话,几个年轻小伙子正若无其事地站着。
几十年来,卓云武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
卓云武抬头看着卓青远,眼神里夹杂着愤恨和不甘的复杂神情。
人啊,不得不服老!
卓青远默然地走到卓云武跟前,接着从口袋里摸出一盒香烟。由于要带孩子不能抽烟,这盒烟他已经装了半个月。
伴随着都彭打火机清脆的响亮声,卓云武享受着最高级别的待遇。要知道,卓青远上一次主动帮人点烟的人,还是楚平山。
“谁挑的事?”
卓云武没回答,只是抬头望向站在一边的狗剩。
这就对了,狗改不了吃屎,在卓庄村,狗剩就是根搅屎棍。要不是他撺掇,二成也不会被淹死。
卓青远甚至怀疑村里所有传言都是他在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