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在一个省,而且他又没出面,打发他儿子来帮忙,能有多大效力?”
“信不信由你,反正你抓紧时间过来一趟,把该准备的材料都带齐。”
挂完电话,卓青远开始琢磨姐姐的话。
他并不担忧楚怀雨的能力,而是琢磨着楚平山明明打个电话就能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推给他儿子去办?
一支烟没抽完,卓青远就想明白了,这件事必须得楚怀雨去办。
他在楚家人面前卖弄的人情,人家转手便给还回来了,而且无声无息的,这是楚平山作为一个省厅长官的觉悟和能力。
第二天清早,卓青远还在被窝里遨游,便被姐姐一把给揪起来。
卓青远嗷嗷叫,说自己还未睡醒。
殊不知,卓青玉昨晚接到她的电话后就开始整理资料,凌晨只在办公室睡了两个小时,接着便一路奔过来。
“问你个事,你调查过严东讯没有?他为什么要举报你?”
“还记得盛华钢铁集团吗?”
“当然记得,还是你介绍给我们认识的。就是跟他们合作,才查出贪腐的事,差点还记我们两家闹了矛盾。”
“盛华集团在澳洲订了一笔铁矿石,我们负责帮他们运输。两个月前,第一船安全到港,接着这第二船就出了问题。”
“这跟严东讯有什么关系?”
“那个澳洲的矿业公司是他的老主顾,以前运往国内的铁矿石都是用们的船。”
“在澳洲?叫什么?”
卓青玉狐疑地看着弟弟,卓青远的异常表情让她不由地警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