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果然是他。”
卓青远茅塞顿开,回忆像被拉开的闸门,奔涌而出。
“你打听他做什么?是不是因为辛乐瑶?”
“辛乐瑶?辛乐瑶怎么了?”
刘芸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可是现在卓青远和夏七正一起盯着她。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辛乐瑶和他结婚了!”
“辛乐瑶嫁给他了?那个死变态。”
卓青远确实被震惊到了。
当年他在眼镜厂打工,正是因为严东讯做手脚,利用进出口公司的便利,挤掉眼镜厂的订单,弄得眼镜厂破产。
刘芸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看夏七。
“我知道,辛乐瑶是他的初恋,他一直念念不忘。”
“我什么时候念念不忘了?”
这种话题比较敏感,最容易起争执。刘芸见状,只得立刻岔开话题。
“当年眼镜厂倒闭,被严东讯带人收购。后来厂子复工,许多老员工又陆续地回去。小飞走后,我又在那个厂继续做了两年多,姓严的就是那个厂的经理。”
“你们之间还有联系吗?”
“十几年了,那个时候连手机都没有,哪有联系。”
“这个死变态,辛乐瑶为什么要嫁给他呢?”
“是不是应该嫁给你才好,你才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这不是好男人与坏男人的事,严东讯那家伙是个变态。”
刘芸和夏七同时愣住了,她们俩一时都猜不准卓青远所谓的变态是什么意思?
为了免除夏七的怀疑,卓青远只得继续解释着。
严东讯大学毕业进入眼镜厂工作,负责眼镜厂的外贸业务。
眼镜厂的经理是个同性恋,严东讯忍辱在他手底下坚持了两年,不知被他开过多少次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