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青远一抬手,陆弘新又一溜烟地蹿出去,没过两分钟,他从外面抱着一箱茅台进来。
不过当尤尼娅端起酒杯的那一刻起,卓青远就已经输了。对方三杯酒下肚,喝着像漱口水一样。
当最后一瓶茅台打开时,卓青远眼皮就开始噗嗤噗嗤地使劲翻。
再往下的事情,是这样的。卓青远搂着尤妮娅的脖子,兴奋地唱起了喀秋莎。一群老毛子随着音乐的律动,一个个擎着头,齐声地高唱起来。
“别看我是泥腿子,没见识。二十年前,在我们老家县城,我就认识老外。”
此时的尤妮娅也已经到了极限,她那本就不太标准的普通话,更像陷入泥窝的轮胎,飘得打滑。
“你们老家县城那么发达?还有老歪?”
“嗯哼,在那个清风小剧场,我们第一次看大洋……”
那个马字还没说出来,陆弘新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他的嘴。
清风小剧场,多么清新的名字。这些独属于男人间的专有名词,连秦雪都没听懂。
陆弘新一手扯过酒杯,直接将其塞到卓青远嘴边,嘴里不停地劝着“喝吧,喝吧,还是喝醉了好。”
第二天,一直到中午时分,卓青远才从自家床上醒来。
他捂着头,努力地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可翻遍大脑的每个角落,愣是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看到卓青远起床,夏七故意调侃着,言语中带有几分嘲讽的味道。
“哟,你终于醒了?要不要再给你整点啤酒透透?”
“谁送我回来的?”
“你自己爬回来的!”
“爬?怎么可能?从酒店爬回来,那得爬多久?”
“不信?不信你自己看!”
夏七拿出手机翻了翻,然后递给卓青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