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后,卓青远顺势脱下衣服,露出后背一条条血痕。
“昨天差点被戳死,今天差点被抽死。”
卓青远故意说给夏开富听的,夏开富如坐针毡,局促无措。
“什么时候到的?昨天的事都处理好了,你怎么还往这边跑?”
卓青远从储物柜里取出烟扔给夏开富,他摸索着想抽一支,但还是忍住了。
“我那孩子舅不认识你,脾气有点暴躁。他活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敢拿刀。”
“你怎么什么人都用?跟谁学的,搞什么家族式企业?”
夏开富有些不好意思,只得低头笑笑掩饰尴尬。
“都是亲戚,你嫂子那里也抹不开面子。”
“拉拢的方式有很多种,不是非得安排进自己公司才叫照顾。你和二哥,我有把你们安排在公司吗?你们兄弟俩,不一样跟我绑在一起。”
“我和你比不了。”
卓青远可不是什么老师,他没耐心说教。恰好此时卓云武,田素娟和卓婉晴等人同姐姐一起进来。
刚才他瞥见的女人也端来一盆水,水盆里还放着一条毛巾。
卓青远只说一句不用,然后就拿着行李箱进到卧室,接着又去卫生间洗漱。
待卓青远洗漱出来,一群人仍在客厅里坐着,卓青远探头看看,刚才的水盆不见了,那女人和父亲也不在。
见卓青远进来,卓婉晴慌忙地站起来,有些紧张和局促,完全没有刚才在门口递扫把的那股子灵劲。
卓婉晴来请卓青远回去吃饭,上次他走的匆忙,他们家没招待上。
不是北大的招牌不好使,是卓青远没时间,吃饭只能等下次。
夏开富主动请缨去烧饭,卓青远却不让,他要考察一下家里的新女人。
一桌菜全是新女人烧的,中规中矩,没什么特色,又都是地地道道地农家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