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吗?”
米琼听着他们的对话,未知半解,不停地回头看着秦雪。
一九九七年,卓青远的母亲白园荣胃癌去世。临终的那晚,恰逢卓青玉生孩子。
秦雪把这件事当成故事叙述一遍,米琼在听懂故事的那一刻,突然就哭了,而且哭得稀里哗啦,完全不顾车里正坐的两位亿万大佬。
从县城到机场,米琼一直抽搐着,搞得秦雪都有些神经衰弱,以为她和卓青远越界了。
这么多年,卓青远在生意场上输赢无所谓,亏赚从来不计较。
如果是在道德上吃亏,就会让他特别不爽,这次被金营县的人摆了一道,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如果不是撞上夏七生孩子,他肯定会同姜庭凯一起折回去,亲自处理这件事。
现在身不由己,再大的事情也没有女儿重要。
卓青远和秦雪一起直飞林阳,从机场出来以后,两人更是直奔医院。
刚进医院的大门,卓青远突然有些恍惚。他跟在秦雪的后面,像极了当年去见母亲的情形。
越是临近病房,他越是紧张。
当秦雪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夏七和卓青玉一起向门口看过来。秦雪笑吟吟地先走进去,而卓青远却依旧站在门口。
“你杵在那里干嘛?”
卓青玉对着弟弟吼叫一声。
“我腿麻了,需要搓一下。”
卓青远弯下腰,用双手在腿上来回搓弄着。
夏七躺在床上,忍不住地笑了。
“你就幺蛾子事多。”
卓青玉二话不说,径直走到门口,一把将弟弟扯到孩子跟前。
“好好看看,你的一诺千金。”
“我闺女叫一诺,不叫一诺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