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我和秦总都追过星,你是不是更不相信?”
“你和秦总追星?真的假的?”米琼一脸不可思议。
“1993年,黄家驹去世,我和几个工友翻墙去迪厅去唱他的歌。2003年张国荣去世,秦总一个人跑到香港去参加他的葬礼。”
“啊?真没看出来。”
“不是我们变老了,只是身份不同,年龄不同,理想和追求也不同。谁还没年轻过?”
“我听说,你以前经常带人打架,冬天还带人去河里游泳。”
“那都是年轻时干的事,人总要学会长大,总不能看谁不顺眼,就上去干一架,没事再带一群高管,光着膀子去河里游泳吧?”
“不谈这些事了,谈工作吧,张历云去东北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看出来,好像之前跟方总喝过一次酒,别的好像也没什么。”
米琼一边说一边从箱子里面掏出一沓沓厚厚的文件,有荣远集团的,有建工集团的。荣远集团又分总公司的,产业基地的,还有饲料公司的,建工集团又分总公司和分公司的。
“你的心能不能放宽一点?不要把每件事情做得太细致,太拘谨了。你背着这些文件到处跑不累吗?你放到电脑里到这边再打出来不就行了吗?”
“我,我,我替你省钱!”米琼嘟囔着半天才说出一句让卓青远差点笑喷的话。
卓青远没再批评她,他拿起各个文件一个个看下去。
米琼在工作上要比吕煕鹏要细心很多,不够洒脱,有些谨小慎微。对面桌子一上一堆文件,可想而知够她忙久的。
卓青远一件件文件翻下去,从下午一直看到天黑夏七回来。
夏七见米琼在就说一起去外面吃,此前米琼没来时他们俩在家一忙起来就随便应付一顿,有钱的人生活质量未必就比普通人要高。
被大雨冲刷过的城市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淡淡气息,卓青远对夏七说,米琼说他过上老年人的生活。
米琼慌忙解释说师父曲解了她的意思,还说卓青远太另类,有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成熟。
吃完饭卓青远带着夏七和米琼在街上转了一圈然后打车去后海酒吧一条街,与三里屯年轻人畅游的流行乐曲不同,后海的酒吧更注重的是文化调性。
卓青远坐在酒吧里面一边喝着酒一边沉醉在乡野民谣里,夏七和米琼则安静地坐着。
“师父,你该上去唱一首。”
“当年我带小梅来这边玩,当时她也想让我唱,可是我们俩连门都没有进。”
米琼知道金玉梅是他的前妻,她不敢接卓青远的话,怕触碰到他敏感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