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对纪淮是有求必应。
纪淮要什么,付大儒倾尽所有都要满足纪淮什么。
这两人的关系铁,让很多人都很嫉妒。
付大儒抬手,拂开了王国公指着他的手指,
“我师弟手里的宅子的确有很多,但我觉得对我来说需求不大。”
“如今的这套宅子就很好,幽静又有意趣,我很喜欢。”
“不必多言,你们是来求学还是来看宅子的?”
付大儒也松动了他的态度。
看得上他这破落地方的来就是。
反正这些权贵不会放弃,今日拒绝一拨,明日还会再来一拨。
的确,没人能够阻挡一个人求学的脚步。
无论贫贱还是富贵,人人都有权利勤奋上进。
但要他换套宅子,不好意思,他在这座又破又小的宅子里住了几十年。
他对这里有了感情。
付大儒不愿意换地方。
管天管地的,谁还能够管得上付大儒过他清贫的日子吗?
王国公看着付大儒这一副顽固不化的模样,就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付大儒在寒门之中有那么重的分量,又能够通过付大儒成为齐老的徒子徒孙。
谁耐烦接近付大儒这块茅坑里的石头?
他简直又臭又硬,不通情理。
一群权贵咬牙带着自己的子侄回去。
按道理来说,付大儒终于松口了,这对大家是一件好事。
今日到付大儒家里去的这一批权贵,终于有了可以进入付家的机会。
但是一回到家,他们带过去的孩子便在家里哭闹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