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的月例比肩皇后,一个月也是四千两,再加上皇上的补贴,便将近有一万两了。
宫里的吃穿用度一应俱全,除了额外去做衣裳、打首饰、去膳房点菜,还有赏赐下人,她的银子都没处花,全交给景泰打理了,光是这两年,就攒下了好多钱。
福临并不想亏待她,一口拒绝道:“难道我连你都养不起吗?这些份例你继续用,粮饷的事情我会再想办法。”
大库不足是因为要打仗,各省的存留银过多,再加上兵饷、官俸、赈济、宫费等支出,才导致周转困难。
亲政以后他也想了不少开源节流的法子,包括裁军垦荒、惩治贪官、以工代赈等,但从未向百姓增加赋税、搜刮民脂民膏。如今只能先拆东墙补西墙,渡过难关。
文鸳抓住他的胳膊,明亮的眼睛像是闪着一团火,固执地说:
“可是我本来也花不了这么多银子,现在打仗要钱,为什么要留着不用?我的银子也是你的,难道你有的时候不会给我花吗?现在我有,我先给你花。”
虽然她不懂什么朝政,可又不是不识字、听不懂话。孔有德这么快就兵败如山倒,是因为他们一直缺粮饷,兵弱马乏,士气不振。
现在尼堪亲王出征,肯定也要粮饷。十万兵力到底要多少粮饷?文鸳也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一个小数目。
难道他们还要在同一条路上摔倒两次吗?
福临倔强地说:“那也不能用你的份例!难道我这么无能,要用妻子的身家去治国安邦吗?”
“蚊子再小也是肉,皇上是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给的太少了?我的身家怎么了?你嫌弃了?”文鸳睨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撇过头去胡搅蛮缠地生起气来。
第2656章 卷七:争执(会员加更)(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