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点头说了好,高兴地说:“那就留着我们自己吃。”
文鸳不明白福临为什么突然情绪高涨,抬手揉了揉他的耳朵,娇声问道:“你为什么高兴?”
她的指尖碰到他的耳垂,有点痒痒的。笑容也灵动而妩媚,福临也不知道文鸳是不是故意的,她有时候喜欢逗弄他。
他任由她抚摸,弯起了嘴角,诚实地回答说:“我们一直在一起,所以我很高兴。”
自从文鸳进宫,他们就在一起。迄今为止没有吵过一次架,关系越来越亲近紧密。不论是快乐还是痛苦,都有人倾诉分享,无论正确还是错误,永远有人支持,所以福临越发觉得安心。
文鸳哧哧笑了起来,靠过来挨在福临的肩膀上。他的肩膀并不十分宽厚,但却能让她安心依靠。
福临伸手揽住了文鸳,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秋千,带着她一起荡了起来。
风中传来他们的絮絮低语,谈论的不过是琐碎小事。华丽的旗装和威严的龙袍在轻风中交织,却半点也不显得突兀。
但从广西传回来的消息,却仿佛渔阳鼙鼓,很快打破了宫中短暂的平静。
敬谨亲王尼堪刚率领八旗军离京出征不久,广东平南王尚可喜和靖南王耿继茂相继奏报定南王孔有德自尽,桂林早已失守,整个广西岌岌可危!
有话说:最近单位有事,天天加班,所以更新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