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乖乖哦了一声,跑回了榻上,开了一本新的话本慢慢看。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事情还没有解决,但文鸳自己待在景仁宫的时候,总觉得没有心情看话本子。到了乾清宫,她又有心情了。
文鸳从自身喜怒出发而行事,所以她便更愿意待在乾清宫。
而福临也是如此。文鸳不在的时候,他总是很紧绷。文鸳一来,他的心情便不那么焦虑了。
太后听说皇上直接将皇贵妃接去了乾清宫,便问道:“这几天皇后可有问起皇帝么?这是她的丈夫,难道她就一点都不上心,眼睁睁拱手让人?”
苏麻喇姑摇了摇头,“皇后娘娘除了第一天问起过皇上,其余时候都没问过。”
太后实在是恨铁不成钢。她早就提点过皇后,让她多关心皇上。
“皇后总将我的话当做耳边风,总要人顺着她、哄着她,可这是京城,不是蒙古!难道她不知道以真心换真心的道理?她对皇帝不上心,皇帝又怎会在乎她?真是一对天生的冤家!”
福临敏感多情,心地很软不假,但绝不会喜欢和他作对的女子。
她总教孟古青要恭俭、端庄,孟古青却总觉得这是束缚。
孟古青总嚷嚷着皇上和她没话说,可他又到底为此做了些什么努力?难道他们的关系会在梦里好转吗?
太后着实失望,淡淡地说:“不撞南墙不回头,由她去。”
一直忙到了七月十五,福临才定下了出征事宜,命敬谨亲王尼堪为定远大将军,率精兵十万,前往湖南解救沈永忠,剿灭湖南贵州大西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