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暂且平定的华南,如今大清西南有孙可望,东南有郑成功,战事推进并不顺利。
尤其是海寇郑成功,倚仗手下出色的水军和船只,每每能够攻城掠地,躲闪极快,极难对付。
对于陈锦的请罪折子,福临并没有降职,安抚了他一番,让他尽快出兵征讨,将功折罪。
文鸳侧身坐在福临怀里,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秀气白皙的手握着御笔,流畅而沉稳地写下指令。
她抬头看了看他的侧脸,清隽坚定,和以前大不相同。
文鸳贴到他的怀里,听到福临砰砰的心跳声,她真正开始相信他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福临看她突然安静下来,摸了摸她的脸颊,温声问道:“困了么?在这里看我批奏折,是有些无聊。”
文鸳蹭蹭他的手掌,他平时常以笔纸墨砚相伴,连掌心也有一股淡淡的墨香。她闻了闻之后,嫌弃地摇了摇头。
福临笑了起来,故意控诉道:“你嫌弃我了!”
文鸳皱了皱鼻子,一本正经地说:“这读书人的味道,是有些呛了。”
福临哈哈直笑,非要更近地挨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揉了揉软乎乎的脸颊肉。文鸳甩掉了,一头撞在他的胸口。
两个人打打闹闹,他的椅子差点翻过去,连忙抱紧她倾身坐好,他俩都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