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淡淡地说:“还看什么,人都走远了。给了梯子你不肯下来,现在人家连人带梯子一起抽走了。”
她并非对侄女没有怒气,可总是得以蒙古为先,不然今晚她便不会开口替她挽留福临。可惜孟古青并不领情。
孟古青立即收回了视线,生硬地说:“额娘,我也告退了。”
太后本想留她一起吃奶豆腐和手扒肉,这都是蒙古才有的美食。她猜孟古青也想家了。
但她终究没有开口挽留。
而福临抱着文鸳回到寝殿,将她放到床上,自己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又探了探她脸颊、额头的温度,并不灼烫,这才稍稍放心。
“还好不烫,我让人去备一碗醒酒汤来。”
文鸳一轱辘坐了起来,挪进了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道:“皇上,我不喝醒酒汤。人家只是有点醉而已,想要皇上陪着。”
福临一听就知道她没醉。他并不介意文鸳装醉的事,伸手搂住她的腰,松了口气,笑道:“没事就好。不管你有没有醉,我都会陪你的。”
文鸳哼哼唧唧地说:“我当然知道了。可是皇上担心人家,人家高兴。”
福临一向纵容她,笑着侧头吻了吻她的脸,“好了,累不累?我们一起歇下吧。”
文鸳这才觉得困了,揉了揉眼睛,乖乖地应了一声。
景泰端了热水进来,福临便替文鸳擦了擦脸,又解下了头上的珠钗,让她舒舒服服地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