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临听不得别人说文鸳的不是,反驳说:“为什么要让文鸳住口?难道她说的有不对的地方吗?”
“我们母子说话,她不该插嘴。”太后淡淡地说。
“皇上,人家只是心疼皇上而已。”文鸳举着手帕抹泪,抹了半天,手帕还是干的。她哭唧唧地靠着福临,一副柔弱无助的模样。
她发现这一招是最好用的。只要在一边哭,就会有人心疼她的眼泪。即便是假的。
福临心疼地拍了拍她,侧过头和太后对视,变本加厉地说:“这世上只有文鸳一心为我,我就要给这皇贵妃之位。谁也阻拦不得。”
她从来没有嫌弃过他胆小懦弱、无能为力,就连他的额娘都没有做到。他们相依相偎,度过了多少个担惊受怕、悲辛愤怒的晚上?即便全天下人都反对,他也要将皇贵妃的位置送到她的手中。
太后失望地看着他倔强冷漠的侧脸。不知从何时开始,儿子没那么胆小了,心也离她越来越远。
她长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皇帝你要一意孤行,就随你的便吧。”
文鸳靠着福临,攀着他的肩膀,望着太后失望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得意偷笑,大出一口恶气。
她黏黏糊糊地说:“皇上,皇上,你对我真好。太后会不会怪你呀。”
福临低头握住她的手,淡淡地说:“要怪就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