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临也笑了起来,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比就比!”
他们两匹马并排站在一起,随着景泰一声令下,便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他们有时你追我赶,有时齐头并进,在逐渐四合的夜幕之中,有少年少女的欢声笑语遥遥传来。
而孟古青本就是在使性子,不想顺着皇帝,和他们一起去骑马打猎,就赌气找了个借口,说是马鞍硌得慌。
吴良辅劝了好一会儿,孟古青直接让他回去禀报。
她不是阿猫阿狗,才不会随叫随到。想把她撇在一边就撇在一边,想让她去她就去。
后面吴良辅没有再回来。孟古青知道福临肯定已经带着瓜尔佳氏骑马去了。她心里很是不高兴——皇帝根本不将她当回事儿。
花束子看着她阴沉沉的神色,根本不敢劝她。她拿着垫子在缝,轻声安慰道:“娘娘,缝上了这个垫子,再上马就没这么硌了。明日您便和皇上出猎吧?”
孟古青才不愿意,任性地说:“他没来请我,难道我要上赶着去吗?”
福临越是这样,她就越和他斗气。
花束子抿了抿唇,悄悄叹了口气,低头不再开口。
第二天早上再去打猎,福临便不问皇后去不去了,直接和文鸳一起出门。
他已经给过她体面,她偏不要。那就爱去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