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她和他坐同一辆马车,文鸳立即答应了。
得知皇后也会去,文鸳并没有什么反应。只要她不发疯,她才不管她。
南苑离紫禁城并不远,加上又没有带车辇、禁军,随行的王公大臣,以及大量的辎重车队,不过一个时辰,他们就到了。
南苑有几所宫殿,这几天他们就住在这儿。
他们年轻气盛,并不用如何休整。下午福临就打算出门了。
他换上了利落的明黄色缺襟行袍,戴着便帽,马蹄袖紧束,腰挎匕首,手戴扳指,显得挺拔干练。
文鸳也换上了骑装,她怕冷还带上了昭君帽,整个脑袋都毛茸茸的。
都整装待发了,皇后却迟迟不来。福临打发吴良辅去问,他回来便禀报说,皇后不欲随猎。
文鸳好奇地问道:“没听说她不舒服啊?今早不是还好好的吗?”
吴良辅哈腰回禀道:“皇后娘娘并无不适,只是她嫌马鞍子硌得慌,不想骑马。”
文鸳更是奇了怪了,直直地问道:“皇后在蒙古难道不骑马吗?这马鞍子也不是第一天这样啊。”
福临却觉得孟古青是故意不来,无所谓地说:“她不想骑马就算了。文鸳,不用管她。我们走吧。”
“那就出发喽!”文鸳点了点头,拉紧缰绳轻快地跑了起来,马蹄哒哒地在雪地上掀起了一阵小小的旋风。福临也驾着马追了上去。
两个人转眼就跑没影了。吴良辅和景泰赶紧带着人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