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牵挂此事,不知如何疏解,让人去请了钦天监汤若望。此人能说善道,总能说些宽慰人的话来。
眼见着就到了三月,文鸳已经盼了许久。
二月底的晚上,文鸳就按捺不住,央福临明日就颁布圣旨封她做贵妃。
她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如瀑的乌发挽成了一个松松的髻,靠在福临的怀中,葱白的小手轻轻抚着他的喉结、侧脸,娇声娇气地胡搅蛮缠道:
“这是人家的生辰礼,也可以提前送呀。这样等到初三,我就已经是贵妃了,生辰也更有排场。皇上您要是疼我,您就答应了吧。”
福临觉得有些酥麻,握住她的小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温柔地应承道:“好。你觉得高兴最重要。”
文鸳高兴地抱住他,仰着头将雨点一样的吻落在他的脸上,肯定地回道:“高兴!这样原本只有一天的高兴,就可以延长到三天了。”
她的说法总是很新奇,福临听了就笑起来,闭上眼睛承受她的吻,用脸蹭了蹭她的脸,然后翻过身来,将人压在身下,低头隔着纱衣轻轻吮吻她的肩膀。
纱衣摩擦会带来有点麻的感觉,而他的嘴唇又很柔软炽热。而他的吻比她的轻柔多了,像是毛茸茸的羽毛在划动。
文鸳咬着手指轻声哼哼,白皙的脸颊泛起浅淡的嫣红,神色娇慵妩媚,空闲的手抚摸他的脑袋。
床上的动静又慢慢重新响了起来,是春天的欢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