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性又倔强地说:“我不娶皇后了。”
文鸳听到这话被他吓了一跳。她原本只是想拿个乔生生气。人家蒙古的格格都已经到京城了,怎么可能说不成婚就不成婚。
但她知道福临说的不是假话。他平时宽厚慈软,但有时候一点小事就会激起他的强烈反应,让他的举止变得疯狂,常常有很惊人的想法,而且他会固执地执行。
文鸳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惊道:“不行的吧!皇上不要乱说。”
福临拉下了她的手紧紧握住,俊秀的眉眼浮现出少年应有的狂妄和叛逆,抿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他说不娶皇后,文鸳立马就高兴了。谁会想莫名其妙地有人压在自己的头上啊?
她听后就对他有了笑脸,且娇且媚,欣喜无比,投到他的怀里。
她不是什么贤妃,贤后更轮不上她了,不懂劝谏,也顾不得什么大局,她只顾自己高兴。
“真的吗?皇上?”她抬起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闪烁的星星都要黯然失色。
她终于又高兴了,福临也高兴了,抬手温柔地抚着她的脸颊。“我本来就不喜欢多尔衮替我选的皇后。这桩婚事不成就不成。”
他没有直接提出取消婚事,而是无限期地延迟吉礼,第二天早上就下旨说:“大婚吉礼,此时未可商议。诸王所奏不准行。”
至于不可商议的原因他不说明,什么时候再商议吉礼也不说明。只有冷冰冰的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