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之后,文鸳风风火火地点了一大桌子的菜,丰盛得好像过年。
她双手托腮,笑眯眯地说:“可不就是过年吗,这比过年还让人高兴呢!要不是太显眼,我都想在景仁宫门口放鞭炮庆祝了。”
福临还不敢高兴得太早。多尔衮伤了,并不代表他已经死了。没有确定他的死讯,福临都没有办法真正高兴。
不过看到文鸳这么兴奋,他的嘴角也弯出了笑容。“等多尔衮死了,我们再去还愿。”
都等了大半个月了,京城外还没有多尔衮好转或者病亡的消息传出来。按理来说,是好是坏,也应该有个消息才是。只怕是有人故意封锁。太后立即警觉起来,可多尔衮把诸王和大臣都带走了,他们母子又不管事,只得命宫中各处多加戒备。
福临也嗅到了异样的气息,他身边没有可以商量的人,就和文鸳私下说了自己的猜测。
床笫之间,他的目光中透着隐隐的压抑和兴奋,伸手抱紧了文鸳,低头亲了亲她的颈窝,轻声说:“多尔衮怕是好不了了。”
文鸳一听到就咯咯直笑,立即转身过来和他面对面。“真的吗?!那他快点死吧。”
福临也弯了弯唇,按着她的肩膀,含住她的唇轻轻吮吸,一点点将吻落在她的下巴、脖颈。
文鸳眯着眼睛笑,伸手抱住了他的腰,热情地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