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临也笑了起来,回到景仁宫就摊开信纸。文鸳又叽叽喳喳讲了一大通,这才心满意足。
她让景泰也说说想说的话,多附几张纸,一起寄回去给她的老子娘。
景泰很是惶恐,连连摆手道:“怎么敢劳动皇上写信?多谢娘娘,奴婢没什么要寄回家的。”
文鸳将她一把摁住,景泰就跑不掉了。她捏住景泰的肩膀,蛮横地说:“快说,不说你不许出去。你都离开家快半年了,没什么要说的吗?”
她生得娇美圆润,即便态度骄横,横眉立眼,也格外生动明艳。
福临坐在书桌前,手里举着毛笔,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却没有不乐意的意思。“无妨,尽管说吧。”他生性温和仁厚,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僭越。
景泰欲哭无泪,只好匆匆说了几句话,无非也是报平安之类的。
文鸳这才放开她,让人把信装起来,第二天再送出宫去。
写完了信,他们才一起回到床上。文鸳今晚情绪低落,福临便将她揽到自己的怀里,将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头,又用脸蹭了蹭她的脸,像是一对挨在一起取暖的小鸟。
“睡吧。我在呢。”两个人在一起就不孤单了。
文鸳眨眨眼睛,伸手抱紧了他。他的腰身并不壮硕,肩膀并不宽阔,就连性格也不强硬,但是靠着的时候也会觉得温暖。
她闭上了眼睛,宣告一声:“我要睡了!”
福临忍不住笑了起来,替她拂开额上的碎发,应道:“知道了,睡吧。”文鸳很快就睡着了。福临近来每天都很难入睡,只有困极才能睡着。他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文鸳平稳的呼吸,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