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你这府邸可称不上寒舍,如此大兴土木,也不知是多少民脂民膏堆砌成的,亏你坐在这儿还能咽得下这满桌的酒菜,圣人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张奎余怒未消的继续斥责道
谢宇谢宇也不还嘴,屏退了下人,就开始听张奎花样骂人,张奎足足骂了半晌这才慢慢的收住了声音,谢宇看张奎不骂了,忙倒了杯茶水递过去道“张御史,您喝茶,歇息片刻,等您缓过来了就继续,今天您敞开了骂,我谢宇奉陪到底,绝不还嘴”
张奎闻言更觉忿恨,不由将谢宇手中的茶杯打翻在地斥道“寡廉鲜耻!李阁老怎收了你这么个学生!”
谢宇一见酒杯落地碎成了好几瓣,不由得佯装心痛道“张御史,骂我谢宇便骂,若是还不解气,打也打得,你毁我家什那可不行,这可都是谢宇我一文文赚出来的,个中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闻听此言,张奎一愣,斥道“赚出来的!你还把这做官当买卖干了?!简直混账!”
谢宇一听佯作发怒道“你怎平白污人清白!我谢宇府上一针一线都是辛苦经商赚来的,本官敢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