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宇看尚铭情绪高亢,正在兴头,便趁机说道“尚公公,最近下官又成了一笔肥皂的买卖,和纪家已经谈妥了,这里面还有公公您一份,第一笔五千两银子明日就能送到您府上去,银子虽不多,但这也只不过是头几个月试营业的利润分成,还有好些人抢破脑袋都买不到货呢,不少南方的客商都在纪府打起来了,等过几个月可就不止这么点银子喽”
闻听此言尚铭眼睛里顿时烁烁的放出了光芒,笑道“那怎么合适,咱家已经入了那棉纺的股,如今这肥皂的股可就不能再占了,所谓无功不受禄,咱家可不能平白占谢知事的便宜”
谢宇早料到尚铭会假意推脱,马上接话道“您可不算是无功受禄,有厂督大人这块牌子镇着,不知道吓退了多少宵小之徒,这买卖能做的下去,公公您可是居功至伟啊,不然您看,这前几日五成兵马司的人就来找纪家的麻烦了,非说这肥皂不让卖了,要交什么‘门市税’,这不就是欺负人么,巧立名目勒索商贾,他们这是拿您没当回事儿啊”
尚铭闻言把脸一沉道“五成兵马司还管收税?那帮崽子也配!敢欺负爷们我的人,当爷们这厂督是泥捏纸糊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