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顾如烟向宁氏行了个大礼,道:“如烟厚颜,在此恳请夫人施以援手,为顾府请上太医为祖母和父亲诊治。”她语气带着几分焦急。
顾卿卿见此也跪在顾如烟身边道:“母亲,我许久没有回太傅府,想来祖母、母亲她们早已心中挂念我多日,这择日不如撞日,我想明日回太傅府。”
宁氏听闻淡笑着点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依我之见,这心病还须心药医,明日不如你们两姐妹一同回去,就将真相告诉顾太傅也无妨,太傅有大智慧,兴许能够有更好的建议!”
宁氏话落,床上的萧霆墨微微挑了挑眉,“母亲,孩儿明日也随夫人回顾府好了。”
“我这病了几日,京中流言甚嚣,若是再不露面只怕那些人还以为我怎么了,偶尔露个面也能够震慑一下暗处的宵小鼠辈!”
刚好,若是萧霆衍留在京城的暗哨知道他还喘着气没死,只怕会着急,而人一沉不住气便会犯错暴露更多的缺点,兴许能为他之后的西北之行带来意外惊喜。
宁氏原本不打算同意,可一想到萧霆墨做事从来不会无的放矢,加上总要有人对顾如烟说那事,便同意了。
隔日下午,镇国侯就被顾太傅请了出去。
“咦,亲家我知道你失了女儿心里难过,我的心情何尝好过,毕竟你失去了女儿,我家衍儿也失去了夫人啊!”镇国侯痛心疾首的抚了抚心口,当真是一副心痛模样。
顾太傅:......
“你放心,这白事就放在我镇国侯府办,本侯向你保证定会办得风风光光,绝不辱没了如烟这个好儿媳!”
镇国侯说的一脸真挚,顾太傅却听的真皱眉头。
见此镇国侯眼珠子一转,讪讪道:“若这些太傅你还不满意,不妨说说你的要求,本侯听听看能不能办到?”
看着对方一副小心翼翼的赔罪模样,顾太傅眉头皱的更深了。
“怎么?我堂堂太傅府二小姐,本太傅亲自培养出来的女儿,在你镇国侯府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你这个侯爷除了赔罪之外就再也没想过些别的吗?”
别的?
镇国侯怔愣的瞪大了双眸,一脸不解的看向顾太傅。
他这幅样子,直接让顾太傅气笑了。
“哼,装,继续装,本太傅倒想看看侯爷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镇国侯:“哎呦呦,亲家你是不是对本侯有啥误会呀?”
顾太傅:“......”他冷冷的看向镇国侯,面上挂着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奇怪表情。
这看的镇国侯心里直发毛,若是可以,他根本不想对上顾太傅这个老顽固。
谁人不知,大魏的御史大夫大多出自顾太傅门下?!
那御史自古都是百官惧怕的存在,这些人可是连皇上都敢骂的存在,更是以死谏为毕生荣耀,就是一群不要命的疯子!
而此刻,很不幸,镇国侯显然是捅了疯子窝!
一想到,日后在朝上他要被一群御史弹劾针对,镇国侯就顿觉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