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氏一听到这个声音,当即继续演起了悲伤,“呜呜呜呜......,侯爷,这若是任由张大人将人打死,那墨儿的事情可就百口莫辩了呀!”
宁氏的话音刚落,镇国侯就猛的窜出去,挡住了张大人还要继续的脚。
“哼,张大人好大的官威啊,竟然敢在我侯府如此行事,这是压根没把我侯府放在眼里啊。”
镇国侯眼眸死死盯着张尚书,双拳握的嘎吱作响,若不是顾忌今日侯府做东不宜与客人大动干戈,他都想提溜着对方,扔出去!
什么玩意儿?呸!就这个德行,还不如他一介武夫有涵养。
先前他不要脸的拿他恬不知耻的女儿和衍儿相提并论,他可以忍,但现在他想当场打死残害墨儿的凶手,他绝不能就此甘休!
“张大人身为朝廷命官却如此行事,和草菅人命有何区别?”
“此事本侯定会上书陛下圣裁,绝不会让暗害我侯府世子的真凶逍遥法外!”
镇国侯说完狠狠的甩了甩衣袖,面部也因为用力过猛,肌肉抖了抖。
张尚书见此气不打一处来的同时,也渐渐恢复了理智,他看了看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老嬷嬷,紧紧皱起眉头。
“侯爷,方才是本官失礼,但本官实在是冤枉,你要相信本官,我绝对没有指使任何人做出对侯府不利的事情,更加不可能谋害世子!”
“本官又不是傻子或是疯子,怎么会选择在这种时候做下如此蠢事?”
因为细作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明德帝高度重视,这半个月为了安全起见,他甚至都没有再去见那些人,却不想今日来趟侯府,竟然发生让他措手不及的事情。
方才,他就是做贼心虚,加上害怕被众人戳中心思,而老嬷嬷明明能替他说话,偏偏给他玩装哑这种把戏,种种原因叠加之下,他才会失去了理智,做出那等过激之事。
此刻被镇国侯制止之后,他心中的怒气发泄大半之后,理智渐渐回归,也察觉出了一丝不正常。
他眼眸看向老嬷嬷充满了疑惑,“再说,此人直到现在都没有当众说出半个字,侯爷又如何笃定的说,本官要对世子不利?”
“你...你个不要脸的老匹夫?”镇国侯惊得瞪大了双眼,他实在是被对方的不要脸镇住了。
“人都被你踹的出气多进气少?你现在和本侯说她没说话?啊?你的脸呢?本侯就问问你的脸呢?”不要了呗!堂堂工部尚书竟然是个无耻的小人,他也算是开了眼界。
“你脑袋被门夹了,还是你眼睛瞎了,看不出她是个哑巴?”镇国侯指了指地上的老嬷嬷,气不打一处来。
众人也被张大人这骚操作震惊了,此刻也回过神纷纷小声嘀咕。
“真看不出来啊,原以为张大人的小气抠门是节俭,今日才知道我错了,他简直就是个残暴自私到不要脸的人,这种人简直不配称作读书人,更加抹黑了咱们官员们的脸啊!”
“我也这么认为呢,都说人要脸、树要皮,不要脸不好管,依我看,咱们陛下也是被他先前虚伪的面孔欺瞒了。”
“嘘!小点声,他这么不要脸,若是知道你背后编排他的话,定然怀恨在心......你不怕他也背后给你一脚,把你也踹个半死,出气多、进气少?”
此话一出,众人哑口,全都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后齐刷刷看向张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