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霆墨这家伙是有了媳妇忘了兄弟,呸,重色轻友啊,重色轻友!
他与萧霆墨默默对视数秒后,倏地往萧霆墨的身上软绵绵一靠,“呜呜呜…世子哥哥,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人家明明是新的了一副银针,想来给你扎针诊治,结果却被宝珠姑娘如此误会,这若是传出去,可让人家怎么活啊…”
“针?什么针?”顾卿卿满脸诧异。
“自然是这个呀!”莫离拿出先前飞流交给她的银针。
见到银针的一刹那,顾卿卿的眼眸狠狠颤了颤——哇,这感觉好熟悉!
再一细看,顾卿卿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难怪会熟悉,这银针和她的那副简直是一模一样。
顾卿卿悄悄捏了捏荷包,倏地发现荷包里的银针竟然没了。
她猛的抬头,目光诧异的看向萧霆墨。
她怀疑是他所为,奈何没有证据。
“夫人这是什么表情?”莫离双手张开掩了掩唇,“难不成夫人看上这幅银针不成?”他语气满是惊讶。
“夫人倒是有见地,这银针可是自行家之手,我也是一见此针就爱不释手呢。”莫离捏着帕子甩了甩,做出一副娇羞之态。
他一双狐狸眼顾盼生辉的看了看萧霆墨,眼神之中满是幸灾乐祸
“但若夫人喜欢,我愿意成人之美,送给夫人,只是......”他欲言又止,眸光看向萧霆墨黑如锅底的脸,笑的越发得意、娇羞了,“世子哥哥可莫要生气哦!”他嘟着嘴,做出一副小女儿家难为情的姿态,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多想。
“人家也不想辜负您的心意呢。”莫离又不忘补了一句,一双狐狸一样的大眼睛看向萧霆墨的时候,不停的眨巴眨巴。
轰咚!
萧霆墨感觉脑瓜子彻底裂开了,他气的鼻孔“突突突”地狂冒冷气,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莫离,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凌迟了。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他就不该手下留情,不该听他狡辩,就该在他爬墙掉下来的时候,直接将他扔出去。
他冷冷的瞪了莫离一眼,不等他开口,就听顾卿卿开口道,“还请夫君割爱!”
话落,顾卿卿就将莫离手上的银针尽数收入荷包!
她数了数银针,发现并没有少,心里忍不住松口气。
这银针是她特意准备的,小小的一枚银针,顶部暗藏玄机,在针灸的时候,只要她将蔓藤罗汁的毒藏入进去,再在方便的时候打开那个开关,便可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毒下到对方的体内。
为了设计这样一根银针,她可是花费了无数心思,是她上一世苦思冥想的成果之一。
眼下,她再有两日便会离开京城去到洛安城,若是没了这些银针,即便顾卿卿研制出了毒药,也无法顺利下毒,换句话说,这些银针对顾卿卿而言十分重要,与她的生命无异。
看着失而复得的银针,顾卿卿暗自庆幸的同时也后怕不已。
她抬头看着眉来眼去的萧霆墨和莫离,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夫君既然有莫姑娘的陪伴,我便不打扰了,珍珠,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