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萧霆衍自嘲的勾了勾唇，“其实，即便你什么也不做也无妨，谁让我爱你爱得如此痴狂。”
话落，他似是才发现顾如烟的异样。
他佯装惊讶道，“哎呀，烟儿，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我该死，我真的该死，我竟然伤害到了你。”
“我怎么可以因为太爱你，而做出这么失去理智的事情，以至于伤害了你。”
“烟儿，对不起。”
“你打我吧，你打我吧，我实在是太混蛋了，你这么好，我怎么可以伤害你呢，你打我，你打我......”他拿起顾如烟的双手，就要死命朝着自己身上招呼。
这可吓坏了顾如烟，她生怕自己把萧霆衍打坏了。
“夫君....夫君不要，你身上还有伤。”
“不，烟儿，我混蛋，我该死，我做下伤害你的事，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上。”萧霆衍双眸染上悔恨，浓的化都化不开。
“烟儿，对不起，我们来生再相见吧！”话落，萧霆衍抬手就要撤下他心口包扎的绷带。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顾如烟魂差点飞了。
她拼尽全身力气，死死的拉住萧霆衍的双手。
“不，不要夫君。”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烟儿花掉所有的幸运才遇到了夫君，你不能就这么丢下我。”
“我会怕的啊，若是这个世界没有了你，我活该还有什么意义？”
“可是烟儿，我伤害了你啊？”萧霆衍双眸看向顾如烟，眸底的悔恨将她彻底淹没。
“我那么的爱你，我怎么能容许有人伤害你呢，即便那个人是我自己也不行，烟儿，你...可懂？”
顾如烟点头如捣蒜，“我懂，夫君，我真的懂，我知道你方才是因为太爱我了，害怕失去我才会如此。”
“你真懂？”萧霆衍双眸充满了不确定。
“嗯。”顾如烟顶了泪眼，重重点点头，“夫君放心，烟儿是真的懂，你不用担心，我并没有怨怪过你，我知道你也不想这样的。”
顾如烟说着再次哭出了声，“夫君，你一定很痛吧？”
她看着萧霆衍心口那殷红的血迹，心痛到无法呼吸，全然忘记了他方才对她的施暴。
“夫君，你忍着，我马上去请太医。”顾如烟面色焦急，迈步就朝着门口方向走去。
在她要打开门的那一刻，萧霆衍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
“夫人，若我始终无权无势的话，倒不如就让我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去，至少有你陪伴在身边。”
“其实，与其不知道何时遭人毒手，我宁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