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么大岁数不知道礼数?”
“左将军、国舅爷、涉都乡侯!”
“区区一个前朝的太守,见到本侯还敢嚣张,道荣,你看着办!”
蔡瑁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么屌的庞羲,旋即怒声道。
噗——
巨斧劈下,邢道荣当着众人的面,一斧头将庞羲给活劈了。
“啊!”
“饶命啊!”
这一幕着实是吓懵了在场的益州官吏。
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
一言不合连缓和的余地都不给,说劈就给劈了。
这可是益州真正的掌权人啊。
“国舅爷,你看这样可以吗?”
邢道荣将大斧杵在地上,一本正经的问道。
“...”
“不是不可以!”
“就是下次记得提醒我一声。”
蔡瑁摸了把脸上滚烫的血迹。
“国舅爷,是末将考虑不周!”
邢道荣拱了拱手,承认自己的错误。
“那什么,你不用怕。”
“我们是朝廷的官军,此番你们投降的很是迅速,所以我大乾也不会为难你们。”
“你们这里谁说话好使?”
蔡瑁目光一一扫过蜀中官吏,笑着安抚道。
“他...他...刚刚被你部将杀了的庞羲说话好使。”
一名样貌贼眉鼠眼的文吏,颤颤巍巍的指着庞羲的尸体。
“这么巧啊。”
蔡瑁挠了挠头,讪讪地笑了笑。
“咳咳,嗯。”
“那行吧,也就是说你们现在没有人说话好使了是吧?”
“那从现在开始,我说话就好使,你们只管照办,要是让我不满意。”
“道荣!”
场面有些尴尬,蔡瑁当即轻咳了两声,然后说道。
“嘿!”
邢道荣会意,立刻大斧子一抡,重重劈在一块石头上。
刹那间,碎石纷飞,火星四溅。
好歹也是一郡上将军,手中大斧的重量也不轻,虽然招式差了一些,但是身大力不亏。
这一下着实是震慑住了不少人。
“我麾下上将军邢道荣,力大无穷,有万夫不挡之勇。”
“刚刚那块石头你们也看到了,谁要是敢阳奉阴违,你们想想你们的脑袋有没有他的斧头硬。”
蔡瑁满意的对着邢道荣挑了挑眉,旋即对着众人威胁道。
身为世家人,蔡瑁可以说是太特么懂怎么和世家人打交道了。
对这帮人软的一点用没有,直接杀鸡儆猴,然后武力震慑。
“吾等必定遵循国舅爷之命,绝不敢有任何违背之举。”
众人连忙躬身施礼,原本的高傲瞬间消失。
“你长得挺抽象。”
“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荆州人,他也很抽象。”
“一般抽象的人都有点智商,你跟在我身边听令吧。”
蔡瑁来回踱步,在众人之中挑选了一个最丑的。
“是,国舅爷。”
“在下叫张松,表字子乔,现...曾为州中从事。”
张松当即笑着拱了拱手。
“我果然没看错人,你很识时务啊。”
“现在,立刻将你们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贡献出来八成。”
“太阳落山之前,我要看到你们的诚意。”
“如果谁敢藏私,你们之中可以互相检举,若经过查证证明检举无误,举报之人可分其三成家资。”
蔡瑁并没有忘记董裕给他的任务,当即朗声道。
他这一手出来,的确没人敢抱着侥幸心理再去藏私了。
毕竟他们可不相信身边这些人的贪婪。
这么多年的官宦生涯告诉他们,不要去试图挑战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