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西、安西两大重号将军,食邑五千户的侯爵,足矣让所有人心中明白一件事,这俩货被保住了。
“末将,愧对陛下厚恩。”
“陛下,臣此番是来向陛下辞别的。”
李傕、郭汜内心之中羞愧万分,在受封之后,今天一整天都在羞愧之中度过。
“哦?”
“二位将军,可是认为朕刻薄寡恩?”
董裕双目微微眯起,冷声问道。
“陛下,臣不敢。”
“臣愧对陛下,愧对太上皇...”
“臣悔不当初啊。”
两个大老爷们哭哭啼啼,让董裕一阵烦闷。
“行了行了。”
“朕知道你们想要干什么。”
“你们怕死,朕懂,你们以己度人,朕也懂。”
“我父不惜以命相保,你们也算识大体。”
“这件事,朕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不过你们继续在朝中为官确实不妥,回封地去吧。”
“只要你们老实本分,荣华富贵自不会少了你们。”
董裕不耐烦的出生打断,开口叮嘱道。
他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但太子不会。
太子年幼,很多事都可以淡忘。
但如果他们继续在朝上晃悠,只会时时刻刻提醒太子。
哪怕刘慕被藏了起来,但她却注定无缘后位。
母亲当不了皇后,当儿子的哪怕知晓其中隐情,谁又能保证没有怨念?
这也算是董裕给他们最后的庇护。
终究是念及往日的情份,不舍得将他们逼向死路。
“臣,谢陛下,谢陛下。”
“臣一定死守封地,绝不踏出一步。”
事到如今,这对他们来说已是最好的结局,他们自然不会拒绝。
从军征战,为的就是封侯拜将,这些董裕给了,他们受了,自然也就释怀了。
四征之上的将军可不是他们能够觊觎的,这东西不是立多少战功就能够坐稳的,还得有强大的后台。
可以说,作为泥腿子起家的两人,食邑五千户已经到达了人生的顶峰,再立下多少功劳都很难有所进步。
“走吧。”
董裕摆了摆手。
“臣,告退。”
二人起身,如释重负的离开御书房。
刚走出皇宫,李傕就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兄弟,命是保住了。”
“以后自求多福,建议你别太贪,同乡那些百姓多多施舍一点,对你以后有好处。”
“有太上皇和陛下在,咱们至少不会有什么危险。”
“至于太子那边...管他呐,能活一天是一天吧。”
李傕看着郭汜,拍着对方的肩膀说道。
“行,你也多保重。”
“咱们这也算是善终了吧?”
郭汜点了点头,笑道。
“滚!”
“老子还活着呢。”
李傕脸一黑,没好气的骂道。
“嘿嘿...走吧。”
郭汜憨厚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