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有些难以理解的问道。
“好什么啊!”
“袁术刚刚率军进入徐州,曹操就走了。”
“那袁术不就来摘桃子了吗?”
刘备欲哭无泪的解释道。
只有火中才能取栗。
火灭了,栗子还能是自己的吗?
“大哥,那怎么办?”
张飞、关羽等人纷纷紧张的看向刘备。
“从长计议吧。”
刘备摇了摇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老刘虽然有点脑子,但是真的不多。
在这种谋划上,他还是十分欠缺的。
这也是刘备为何总是如丧家犬一般的原因之一。
另一边
董裕率军离开冀州,出邺城,走河内,由孟津渡口进入雒阳。
连续行军多日,董裕下令在雒阳让将士们好好休整一日。
欲速则不达,长安虽然有危险,但也不是不顾大军安危,一味的赶路能够救援得了的。
“文若,许久未见,可想我呀?”
董裕偏头看向身旁跟着的荀彧,笑着问道。
“呵呵。”
荀彧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哈哈,一看文若就是想了,只不过不好意思说。”
“太腼腆,来,今晚上咱俩一起睡。”
董裕也不恼,朗声笑道。
闻言,荀彧的脸色一黑。
我没有,你别胡说。
就你那脚味,我收藏的熏香里味最浓的怕是都压不下去啊。
众人走着,很快便来到了荀彧的府邸。
荀彧看着这帮大老粗,无奈只能让人弄些酒肉,好好的款待一番。
“文若,这段时间,雒阳被你治理的很是不错嘛。”
董裕端着酒樽,笑着看向右手边的荀彧。
“这是下官的分内之事。”
“食君之禄,当报君恩。”
荀彧神色如常,拱了拱手,说道。
荀香君绝对是汉末三国最为矛盾的一个谋士。
这种矛盾不仅仅是他自身理念的矛盾,同时也是所处势力的矛盾。
用过酒肉后,董裕便拉着荀彧来到卧房。
“弄两个木桶来,我与文若泡泡澡,文若嫌我脚臭,洗一洗,还能去去味。”
董裕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对着婢女吩咐道。
“告诉我夫人,今夜我就不过去了。”
荀彧也是对婢女吩咐了一句。
“诺!”
婢女应了一声,立刻下去准备。
“将军此番要与我同榻而眠,想来是有什么话要与臣下说吧?”
婢女走后,荀彧低着头,对着董裕低声问道。
“唉,什么事都瞒不住你。”
董裕坐在榻边,双手十指交叉,大拇指在内里打着圈圈。
“将军,可是不放心我?”
荀彧点燃香炉中的香,轻声说道。
“没那回事。”
“文若既然投了我,那自然会尽心尽力。”
“别人信不过,还信不过你嘛?”
董裕将外袍脱下,笑着反问道。
“其实我也信不过我自己。”
荀彧低着头,喃喃自语了一句。
“这话何从说来?”
“有话但说无妨,就只有咱俩,没有外人。”
“我知道,你也憋了一肚子的话。”
董裕微微抬了抬眉毛,脸上的嬉笑之色也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