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看得出来，我也能进A班，就不用你辅导了。”
傅寒声“……”
最终，傅寒声还是将一些简单的式子给她拆分了一遍，“现在明白了？”
姜笙一步一步地看，慢慢理解中。
傅寒声一眼就知道的答案，她还是要理解消化很久，而且也未必就完全掌握。
真难啊。
在这辅导过程中，姜笙愈发自卑，
别人看一眼就能解题，可她算个三十分钟，答案也是错的。
文科类的，一些死记硬背的还好，努努力就行。
可理科类的，需要理解动脑子的，姜笙就感觉好痛苦。
“我是不是很笨啊？”姜笙手握着圆珠笔，在草稿上画着小圈圈，有些怀疑人生，“我是不是不适合在这个国度生存？
就像你制定的，基因优胜劣汰。
我的基因好像真的很糟糕，好像真的有给这个国度拖后腿。
即便你来教，我也还是好笨。”
“你有没有生存价值，是我说了算，”傅寒声在她解不开的题目上，写了一个公式，作为暗示，“我可以给你开后门。”
“但是这样，对别人很不公平吧？”
“这世上不公平的事多了，哪能事事都公平？”
“那，”姜笙想为F班其他人争取一下了，“那你为什么会想给我开后门？”
“因为你对我尚且还有利用价值。”
“利用价值？什么利用价值？”
“拿捏你，就能顺势拿捏谢筝他们，”傅寒声坦白，“他们最近因为你情绪起伏很大，你是关键因素。
先前我又拿下了你的把柄，那么想要你为我做事，不会太难。”
“原来是这样，”姜笙握着圆珠笔在草稿纸上点啊点，“我还以为，
你是真心想和我交朋友，觉得我还不错。”
“我不需要朋友，”傅寒声决绝道，“玫瑰国就是我的全部。”
“那你还挺有理想和抱负，这样也很好。”
“你的关注点，不应该是我把你当棋子上吗？”
“没关系的，”姜笙笑得温柔，“我之前说过了啊，能做你的棋子，就证明我是有用的。
以前我常被说智障，但如果可以给你这么聪明的人带来利用价值，那我真的还挺不赖的，是不是？
也挺开心的。”
“我记得我提醒过你了，”傅寒声看向别处，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保持理智和清醒，“不要把你用在谢筝他们身上那套，用在我身上。
我不吃圣母，也不吃圣母的救赎。”
【傅寒声好感+1，目前好感-88】
听到好感提示的姜笙满是怀疑，她双眼瞪的大大的，直勾勾地盯着傅寒声，一脸无辜道，“真的不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