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看着
有些心酸，从话语里能判断，他经历过什么
能活着真不错
却也是最大的不公
冬雪琳叹口气，目光有些迷离“多好的人为国为民，最终落得这么一个下场，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他的后半生，再也没有纷争，没有杀戮。”
何帆摇摇头“走吧，我们去看看于成玉，现在突然觉得，应该好好配合治好于成玉，让这里少个人，我心会好受些。”
罕见的，冬雪琳第一次没有反驳
只是在前面带路
没多久，两人来到一栋楼前
冬雪琳说道“就在这里了，每个人进去都要登记，还会给你配发一些安全工具。”
何帆….
真的跟进地狱没什么不同了
两人进了门，拿出身份证登记，领取了安全工具
何帆看了眼，铁质面具，以及简单护罩，还有高压手电。
冬雪琳介绍“到时，如果遇到精神病攻击力，就用高压电，如果对方太生猛，赶紧拿铁质面具护住要害部位。”
走进电梯，按下四楼
最终来到409
一中年妇女坐在那，似乎睡着了
于成玉愣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似乎在思考
两人进去，何帆才发现有个医生坐在门口小隔间里面，小隔间旁边是卫生间。
中年妇女似乎听到声音，瞬间惊醒
看向冬雪琳“人找来了么？”
冬雪琳将目光投向何帆
医生抬起头看了眼，站起身走过来
中年妇女看向何帆，打量着
何帆也大量妇女，看上去很有气质，穿着也得体，头发却有些散乱，可以看出，没有梳头，都是手干的面容有些憔悴，很疲劳
“你就是何帆？”中年妇女审视着问道。
何帆点头
医生看了眼何帆，正想说什么
忽然于成玉发疯似的，转过身正大声吼道“何帆，何帆在哪，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整个人蹦起来，四处跑着，拿起一张板凳，举过头顶
“盒饭在哪里，我要杀了他，你们都不要阻止。”
“你就是何帆，是了，你就是。”
说完，举着板凳冲向何帆
何帆一个暴跳，闪身躲在医生后面
医生赶紧冲过去，硬着头皮，躲过砸下来的椅子，死死拉住椅子，大声吼道“赶紧，将他按住，赶紧的。”隔壁几个病房家属瞬间跑过来
站在门口伸着头向里看着
中年妇女，流着泪，哽咽着冲过去，将于成玉按在病床上
于成玉发疯似的挣扎“松开，你们松开，我要杀了何帆，杀了他。”
“再不松开，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使劲挣扎
奈何两个人将其按住，根本挣扎不了。
外面围观的几人叹口气“这孩子也可怜，再过三五天没有好转，这辈子估计就这样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
“有什么可怜的，你们没听那女生天天念叨么，为了她哥哥，他的书学费没了，生活费没了，这样的父母，就应该遭罪。”
中年妇女听到有人议论瞬间愤怒咆哮
“滚，你们都滚，呜呜，这都不是我干的，都是她爸的主意，我这造的什么孽，啊，老天你要这么惩罚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