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识意低头，道：“我知道了，夫人，我们回去吧。”
“好。”赵春月道，“我也不想待了，处处有人盯着，真难受。”
进入周府，角落里的仆人都盯着她，十分不规矩，但主人家不说，她也不好说什么。
两人相伴离开周家。
出了门，沈三娘都没追过来。
林识意登上马车，掀开车帘看了一眼，仆人们低头站在门口，神色严肃。
“阿意，我觉得有些奇怪。”赵春月也纳闷，“怎么感觉周家阴气逼人。”
“长子陡然没了，自然哀伤，哀伤就显得阴气逼人。对了，您同其他夫人说话了吗？”林识意开口询问。
赵春月回忆一番，道：“说话了，都在感叹大公子英年早逝，其他的没说了。”
林识意颔首，来之前就知晓说不上话了，如今就这么回去，也不觉得意外，还是让西风北风再来一回。
马车出了周府地界，赵春月越想越不对劲，“周家感觉怪怪的，周大人似乎盯着你，仆人盯着我，我们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呀。”
“周大人不让三娘与我说话。”林识意回答。
赵春月嘶了一声，半晌无言，只得古怪一句，“真是奇怪呀。”
林识意无言。
马车接着赶路。
看到家门口了，赵春月悄悄问林识意：“阿意，周家大公子是不是被人杀了？”
林识意眼皮一跳，道：“您怎么看出来的？”
“寻常丧子，不像这般，为何不让你与表姐说话，害怕透露什么。等过了风声，谁还想起这件事。”赵春月振振有词，“阿意，你是不是也看出些名堂？”
林识意摇首，“我也不清楚。”
但今日一无所获。
晚间，陆序还是没有回来。
林识意等到亥时，自己洗漱上榻，不忘吩咐东风：“将院门从里面锁上，谁来都不准敲门。”
东风纳闷，“好端端怎地锁门？”
刚说完，南风掐了她的腰，“夫人说话，你听便是，哪里有那么多问题。”
东风不明所以，南风却出去了。
林识意照常歇息，婢女灭了灯火，门内有人守夜。
守到半夜，有人敲门，仆人狐疑，但还是没有开门。
门外敲了一番，门内没人开门。
片刻后，一道黑影从墙头上掠下，守门的婆子惊道：“谁？”
“我。”陆序回应一句，“为何不开门？”
婆子无辜道：“夫人吩咐谁来敲门也不准开。”
陆序无言，冷冷剜了婆子一眼，但没有罚她，自己大步进屋去找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已睡着了，且睡得正香。
陆序掀开锦帐，盈盈香气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