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们是……”
“指挥使回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众人朝外看了过去，果见一群人打马而来，为首男子一袭黑衣，策马扬鞭，快速来到众人跟前，喜娘笑着迎上前，嘴巴张了张，对方抬手一鞭子抽下来。
马鞭抽下来，贯穿脸颊，喜娘登时就叫了起来。
陆序望向喜轿，挥挥手，“砸了。”
话音落地，喜轿里的人开口：“指挥使，且慢。”
陆序没有开口，身后的锦衣卫使上前，拿起刀就劈向喜轿，吓得里面的女子慌张跑了出来。
女子一袭红色喜服，头戴喜冠，艳若桃李，一双眼睛含情脉脉地看向陆序，“指挥使，是贵妃娘娘选了奴家来伺候您的，您就收了奴家，做个叠床铺被的奴婢也好。”
东风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府里奴婢那么多，为何要收留你，不仅给你口吃的，还要给你发月钱，不是浪费吗？你以为陆家的钱大风刮来的吗？”
话音落地，喜轿已被砸烂了，轿夫对视一眼，转身要跑。
“拿下，腿打断。”陆序再度开口。
锦衣卫使们扑过去，捉住四人，抡起刀鞘砸向轿夫的腿，吓得轿夫开口讨饶。
“指挥使、指挥使救命啊……”
“我们也是听人吩咐的、阿……”
陆家门口的惨叫声连连，一声接着一声，方才还在看热闹的人见状拔腿跑了，探头探脑的仆人们更是吓得赶紧回家去禀报主人家。
陆序坐在马上，眼眸沉寂，不怒自威，静静听着轿夫的惨叫声。一旁的东风也习惯了。
唯独地上穿着喜服的女子柔娘吓得魂魄皆飞，噗通一声跪在了马下，哭得梨花带雨，“指挥使、指挥使，他们也是被雇来的，您大人有大量，饶了他们吧。”
地上喘气的喜娘终于爬了起来，捂着脸颊，站在陆序面前，“陆指挥使，我可是奉贵妃娘娘的吩咐来的，您这样做，可有将娘娘放在眼里，眼里可还有天家。”
陆序扫了一眼，微笑道：“关陛下何事，我是否纳妾，是否需要其他女人，何须来贵妃来管教。我眼里就算没有贵妃娘娘又如何。”
“陆指挥使，娘娘可是一片好心。您竟如此侮辱她，陛下定不会饶你。”喜娘将陛下搬了出来，试图压制桀骜不驯的序。
陆序不畏反而笑了，摆摆手，吩咐东风：“乱棍打死，打死后送去云安公主府，就说本指挥使给她的礼物。”
喜娘一听慌了，想起陆序暴戾、残暴的名声，吓得跪下来，可东风没有给她说话的权力，而是堵上嘴，唤人来打死。
前一刻还在趾高气扬的婆子，下一刻就没了气息。
陆序坐在马上，不沾染血腥，圣洁若佛子，目光落在了地上跪着的柔娘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