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话,老太太就高兴地说:“这样太好了,我的乖宝一定要好好吃饭,把身子养好一些,这样才能更好恢复。”
我碗里的饭菜已给我默默吃完了,我放下碗,说:“陆院长,你不是心理医生吗?你今日叫我过来,恐怕不仅仅说这些吧?”
老太太狐疑地看着了一眼陆瑾言,那眼神明晃晃的就是“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陆瑾言轻咳一声,说:“今日叫你过来确实还有别的事,但这个不急,等吃完饭再说。”
我摇摇头,说:“时间不早了,吃完午饭我会习惯性地睡一会午觉,有话你现在就说吧。”
沈陌早就见识过我的倔强,为了看自己的检查报告,差点都化身007了。
于是沈陌低声说:“二叔,依依的性格很倔,如果你不顺着她,说不
于是我娘亲就像是被养在笼子里的小白兔,不谙世事,不知人间险恶,直到老夫人带着十几下人冲进她院子里,要给她灌滑胎药时,她才惊觉,有些事情还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不是自己不愿意,就不会有人逼你做。
当时我娘正躺在躺椅上给二姐念书,二姐倚在娘亲的手臂上,闻着娘亲身上好闻的味道,静静地听着娘亲给她念书。
我姐的样貌专挑我娘和我爹的长处,长得极是精致、漂亮。
我娘一页书还没念完,老夫人就带着下人冲了进来,我娘的丫鬟拦都拦不住。
我娘看到这架势吓了一跳,摸着阵阵发紧的肚皮紧张地问:“娘,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老夫人黑沉着脸说:“你这一胎是个祸害,自然不能让他来到这世上,要不然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人。”
老夫人说完,手一挥,她身后的老妈妈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走了上前。
我娘虽然被养得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但不是个蠢人,一看就明白老太太这是想让她滑胎。
可是她这胎已足月,很快就可以临盘了,如果这个时候打胎,很有可能一尸两命!
我娘惊慌地摇着头说:“不可以,我儿不是祸害,这是赵郎留给我的想念,你们不可以这样。”
老夫人气得一巴掌扇到我娘脸上,说:“你不要提我的大郎,不是你怀了个鬼胎,我大郎会死吗?”
我娘白嫩的脸上立即浮现了五道手印,疼得她捂住了脸,哭得伤心欲绝。
她这一辈子都没有被人扇过耳光,这一耳光让她又惊又慌又委屈,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只知道哭。
我二姐看到老夫人打我娘,气得就冲上去对老夫人拳打脚踢。
老夫人气坏了,没想到大的不听话,小的还敢打她,于是她抬起脚,一脚就将我二姐踹飞了出去。
老夫人这一脚是用尽了全力的,我姐被踹得直吐血,没一会就翻了白眼晕了过去。
我娘吓得失声尖叫:“二宝,我的好二宝你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