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
正当小太监正准备继续开口时,只听一道嘈杂的脚步声逐渐逼近,随之,一队身披甲胄的士卒大步走到殿前,停留列阵。
紧随之,两道魁梧的身影步入殿内,先是环视一圈,随后目光落在了禹皇身上,面色肃穆的行了个大礼:“陛下,末将奉雍王殿下之命,贴身保护陛下安危!”
禹皇望着殿前森然的铁甲,刚刚缓和的面色瞬间再次阴沉下去,鼻子不断的哼着气,平息心中的怒火,强压着语气看向典韦,恨不得要将其吃了一般:“老二那逆子,现在何处?”
……
“父皇,儿臣在此。”
迎着禹皇欲要吃人的目光,宁凡迈着稳健的步伐,勇敢的出现在自家老父亲的面前。
在他的心目中,他从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帝王,只是一位慈(人)祥(傻)温(钱)和(多)的老父亲罢了。
儿子会怕老子吗?
当然不会。
有的只是尊敬和爱戴罢了。
“哼!”
禹皇没有给他好脸色,上来便冷着一张脸化身阴阳家:“儿子出息了,老子还没死,就惦记着老子的位子了,老二啊,你这是在逼宫吗?”
“父皇这是哪里话!”宁凡一脸的冤屈,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儿臣收到漠北南下的消息,便快马加鞭一路北上,生怕父皇受到丝毫的损伤。”
“如今,局势动荡,敌军围城,儿臣更加担心父皇的安危,没想到,刚一见到父皇,就被父皇如此揣测。”
“儿臣心凉啊!”
宁凡一脸的失落,看向一旁的典韦和许褚:“罢了,既然父皇怀疑我等别有用心,传我命,我淮南所有士卒,撤出京城三十里。”
“诺!”
两个憨货正准备离去,却突然听到禹皇一声低喝:“慢着!”
“父皇……”
禹皇脸上飘满了黑线,明明憋着一肚子气却是无从发泄,漠北的崽子快杀入皇宫了,你这个时候撤兵,是生怕他们砍不下朕的脑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