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晋笑了笑:“曾经的大禹,本公为军中柱石,而今,我大禹军中后起之秀,纷纷崭露头角。”、
“怕是要不了多久,本公也能回京养老了。”
“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们镇北军,都要站陛下!”
武商脸上露出一抹恍然,随之也是露出一抹复杂之色:“师父,您终究是为陛下为大禹立下了赫赫战功,如此落幕,怕是难免惹人唏嘘。”
“你又错了!”
“又错了?”
“是啊!”李晋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淡淡的道:“自古以来,能够坐在那个位置上,又岂是泛泛之辈,更何况,今上胸怀大志,看似温和,实则杀人不见血,他能够以最温和的手段,达成自己的目的。”
“今上不善于权术,更不擅长平衡,却是在刀尖上起舞,游走于各个势力之间,既能达成目的,又能让你感受到君恩!”
……
“莫要小看今上!”李晋这一刻似乎前所未有的轻松,脸上也是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陛下这不是夺了我的权,而是让我功成身退啊!”
“于为师来说,这是最好的结局,也能让为师一直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
“原来如此!”
武商的脸上瞬间露出一抹恍然,随后一脸的感慨之色,自古以来,能够如靖国公这般,拥兵一方,功高震主,且功成身退者,又有几人?
而今,陛下愿意以如此平和的方式,让师父得以善终,足以称上一声仁慈。
毕竟,就算是靖国公归隐之后,以他在军中的威望,随时登高一呼,都能聚集数十万旧部。
“没你想的那般简单!”
李晋今日的话出奇的多,自嘲般一笑:“我想功成身退,也是恰逢其会,最重要的是,还有几分用处?”
“师父的意思是?”
武周不由愣住了,李晋却是耐着性子看向爱徒:“此次,陛下默许雍王北上,甚至不惜授予他兵权,这是在为雍王造势,为他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