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从魄力而言,我不如二哥!”
宁安的脸上也是露出一抹折服之色,不过随之涌起一抹战意:“依我看来,这一局,尚未开始,父皇和二哥已经败了。”
“未必!”
林秋石摇了摇头,苦笑道:“若是单靠陛下,哪怕心里有这个念头,十年之内,也不敢有任何的妄动。”
“可雍王,还有他不敢做得吗?”
“相爷对雍王的评价,竟然如此之高?”
宁安心中总觉有些不舒服,明明是自己的人了,还一直在吹捧自己的政敌。
若非他现在需要依仗对方,怕是早就大耳瓜子扇过去了。
……
“左相认为,我不如雍王?”
“不如,远远不如,不及其万一!”
此言一出,饶是宁安自认颇具胸襟,此刻脸上也是露出几分愠色:“既然如此,左相自可转投雍王,何必再此折辱本王!”
说罢,便要拂袖而去。
林秋石也是不怒不恼,一脸的平和之意,淡淡的道:“倘若今日殿下出了这个门,自此以后,你我合作结束!”
宁安终究是没有勇气迈出去,却也没有回头,只是面沉似水。
如今他好不容易在京中站稳跟脚,可他的根基远在齐临,在这朝廷之上,他根本就没有太多的话语权。
而林秋石,在朝廷中,一言九鼎,如日中天,若是没有他的帮助,他将毫无优势可言。
“殿下不必感到羞恼,老夫也绝无羞恼殿下之意!”
林秋石给了宁安一个台阶,而是语重心长的道:“老夫之言,发自肺腑,若是连殿下都无法正视自我,那么纵使是有老夫相助,也绝无可能斗得过雍王!”
看着林秋石一脸恳切之色,宁安心中也是产生了一抹自我怀疑,难道本王,当真不及雍王之万一?
“殿下,雍王自一介纨绔,仅仅用了半年时间,在无任何人的帮助下,甚至与文武百官为敌,却是威望日重,如日中天!”